一单元4楼东(断章) 开始做家教本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为在上大学之前是笃定不做家教这种廉价的劳力的。然而,当那个贩卖家教的同学走到我旁边时,突然有种尝试一下的想法;出于谨慎我还是先留下了他寝室的电话,等我考虑周全了再给他个答复。 回寝室,问了问现在正做个家教的室友,他详细地给我传授了秘笈和防骗术。 晚上就把那位同学约出来,在约好的地方等了好久却不见人影,天有些凉了,人们从我身旁来来往往,很远就看见了一个人迎面走 2005-11-05 我的大学
谶语 早晨醒来发觉自己躺在一座陌生的城市 后来遇见了一位陌生的女孩 谈着一场陌生的恋爱 然后生了个陌生的孩子 起了个陌生的名字 陌生地养了他好多年 最后怀着对这一切陌生的一片茫然 他离开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2005-11-05 胡侃乱梦
2004年第一场雪 刀郎的《2002年第一场雪》唱红了大江南北。 刀郎也以自己的亲和力有力地回应了所谓乐评人之前嗤之以鼻的断言。尽管刀郎的歌在一些人眼里过于肤浅与直白,想必不会引起细腻的现代人的共鸣;但事实上现代人还是需要那种简单的感动、质朴的格调以及那么一点点野性的生存状态。 步履匆匆,心情惶惑地行走于宾馆与高考考场,一路上几乎都是刀郎的《2002年第一场雪》,那个充满对过去无限伤感与怀恋的男歌音,混杂 2005-11-05 我的大学
换美圆 旅途劳累,一路奔波,枯燥之极。 长途汽车上的人们都困了,七仰八叉地歪在座位上补充一路上颠簸掉的睡眠,车厢内鼾声一片。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老爷爷您给我换张钱吧?车厢里有的人缓缓地睁了一下惺忪的双眼。这是个看上去大约有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张不知是那国的纸币。 小伙子,你是哪弄来的钱? 偷我爷爷的。 你爷爷在哪? 我爷爷是从台湾回来的。 这时旁边的人渐渐地 2005-11-05 二度重叠
四楼瞎想 又是一年高考时。 可是我已经坐在了大学的课堂。曾经的焦灼与迷惘在经过一年的“呐喊”后都化作一份平淡和回忆。我想,高三那一年留给我的只能是回忆。高考就在明天,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文字写给我即将走进考场的好朋友。事实是,已经很久没有拿起那支曾经令我很是荡气回肠地用它在心爱的周记本上书写着理想中文字的鳄鱼牌钢笔了。它的表面已经斑驳。陪我度过整个高中时代。还有领导、pan、星…… 阶梯教室。故意 2005-06-06 我的大学
安阳七日游之四之言语的亲昵 记得刚来的时候,那时还没分班,我们中文的人比较多一些,还有音乐专业的人就比较少了,所以音乐的就跑到我们的固定教室来学习《学生手册》,(其实都是来玩的)。 那时候一直就不知道那个人跟那个人到底谁是我们专业的,下午的阳光刺眼的照进教室里,辅导员只是让我们来学习手册的,班长想了个比较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我们一个一个念,我们就各自找了自己的位子,一堆一堆的开始了“小桌会议”,场面看起来很热闹,都认 2004-10-10 我的大学
安阳七日游之三之幻境 我想我是陷进了一个很甜蜜的幻境。 周遭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陌生的,而我却觉得很熟悉,原本我和我家乡的朋友分别了——在我眼里,分别就是以后不能每天都见面了——可我分明感觉,从前在我身边的朋友不曾离我远去(或者说我不曾离他们远去),他们一直就在我周围,就在身旁不远处,我们还是每天在见面。 是因为我始终把某个新同学误认为是自己在高中的同学,就好比说我昨天在食堂,迎面走来一个人,我就觉得很面熟,这不 2004-10-09 我的大学
安阳七日游之二之前夜 临走时我们同学三人又去了十方院,十方院是个道观,上一次去还是在高考的前一天下午,当时是去了一帮子同学,大家都抱着极其虔诚的心情去的,希望在第二天的考试中发挥个起码正常的水平;如今故地重游,却只有我们三个同学,其他人上大学走的走了,复读的复读了,三个人也即将各自到各自的新学校报到,心情都很压抑。 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恰逢道士们在斋蘸(俗称做道场)。道士们都穿了华丽的道袍,跪在大殿,口中念念有词,旁边 2004-10-08 我的大学
安阳七日游之一之因起 之所以称“安阳七日游”,而不是三日游或五日游,到不是我只在安阳呆了七天,其实已经在那上大学有一个月了,“七日”只是个象征,取一星期七天之意;还因为我觉得自己那一个月很充实,可以具体到一星期的每一天…… 2004-10-07 我的大学
2004教师节写给黄老师 想到过去总是很伤感,突然想起纳兰性德的诗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总觉得我们还在一个屋檐底下一起上课呢,不知哪一天就呼啦的一下子像一片片叶子般被风吹散了,吹到了另一棵树上,谁也没遇见过谁,又有谁知道自己曾经遇见的那片叶子在什么地方啊,也许一转身就会遇到它,也许再也不会遇见,因为对于一片叶子来说,森林太大了! 但是我是相信有轮回的,相信再过一个轮回世界的一切将会重演,那时将有一个人来继续我 2004-09-10 中学时代